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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为,他们的生活与劳动是相称的,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通过劳动来维持的。后来,我们这些知识青年被分配了三亩地,可以用于种植蔬菜,即所谓的“自留地”。对于我们这些从城市来的人来说,种地是一件新鲜事,但也极具挑战。因为当地气候炎热,新种下的小苗很容易因烈日而萎靡不振。此时不能浇水,因为水蒸气会杀死秧苗。因此,我们都是在晚上月光下,从旁边的大河里舀水,一瓢一瓢地浇灌这些秧苗。一些原本垂头的秧苗,在我们的劳动和养分的滋养下,不久便挺直了腰杆。随后,那些叶子变得绿油油的,番茄、茄子和各种大小不一的青菜,以及其他种种,都逐渐成熟。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,当我吃到自己种的第一个番茄时,那红彤彤的颜色,第一口咬下去的感觉,让我瞬间明白了生活的真正滋味。
当时,我是一名调皮的小学生,三年级时,我们家结识了一位终南山的农民,具体父母如何与他相识已不得而知。他曾描述他所在的山村,那里有许多羊和许多有趣的孩子,以及形形的事情。这激发了我的好奇心,想去那个村庄一探究竟。于是,在一个冬天的晴朗日子里,我未经父母允许便独自出发,前往终南山寻找那个村庄。然而,我并未意识到路途的遥远,只知道大概的方向。那一天,我饿得厉害,因为出门时未带一分钱,甚至不得不吃起田边的蒜苗,喝着沟里的脏水,因为饥饿难耐。当我越过一个小山丘,看到一个土房子时,我走了进去。房子里住着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农民。我向他询问如何到达那个村庄,他告诉我只需翻过这座山。但他紧接着问我是否吃过饭。我当时虽然饥饿,却因自尊心作祟,未能直接表达自己的需求。但他似乎立刻察觉了我的困境,那一下我觉得特别温暖。
我们复旦大学哲学系毕业的一个同学,他在上海担任教师,生活看似平顺,但在与他交往中,我发现他内心充满了焦虑和忧患。他关注的是许多农民工子女在城市中无法接受教育的问题,无论是因为户籍限制无法进入公立学校,还是因为私立学校的高昂学费。尽管他自己的生活没有问题,他却认为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大问题。因此,他辞去了工作,创办了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,并邀请复旦大学的外教、博士、硕士来教授那些孩子在其他农民工子弟学校学不到的知识,如外语、艺术、钢琴、绘画等。他自己的生活变得很贫穷,我见到他时,他仍旧单身,但他坚信,在城市化浪潮中,缺少的正是这种人文主义,因此他亲身实践。这样的人让我感到,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孤独,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巨大的美好。